在成山头，我想起了胡耀邦

（ 2006年10月27日）
 
10月18日，游览山东威海的成山头景区，在一处题字前我想起了胡耀邦，一个勤奋的人，一个清廉的人，一个伟大的人。
成山头，被誉为“中国的好望角”，是中国最美八大海岸之一，据说名列第三。早在春秋时期就被称为“朝日乐舞之地”，公元前219年、210年，秦始皇两次驾临此地，修长桥、寻长生不老药，留下了“秦桥遗迹”、“神雕山”以及全国唯一的“始皇庙”等人文景观。公元前94年，汉武帝东巡海上，拜成山，拓“日主祠”，观日出，建“成山观”。成山头，又俗称“天尽头”，地处中国海岸线的最东端，是中国大陆距离韩国最近的地方，直线距离约为94海里，折合169.2公里。
到了成山头，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座题刻碑楼以及其后的茫茫海域。碑的东侧面就是胡耀邦同志的题词，这位曾经的长征时的红小鬼，团系干部的缔造者，党的总书记。题字不拘一格，较为狂放，全无书法家的工整和做作，尤其是“敢于邻国友邦比高低”的题字内容，仔细品品，不自觉地会感受到一种大气、一股志气、一袭锐气，朴实无华，直来直去，绝没有某些题词的空洞无物、信口开河。试想当年，身材矮小、面庞消瘦的他伫立于此，隔海遥望日本、韩国，不服输的劲头充斥心间，急笔写就几个大字，以此振奋国人，一比高低。
碑的西侧面也是一位曾经的国家领导人的题词，好像姓华，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导游每每介绍到此，都会说，只要登上成山头，升官发财不用愁。游客受了他的鼓动，便一起蜂拥到一块绿色的石头四周，喜形于色地触摸、留照。而只有我在暗笑，想想那题字的两位领导人又有谁到头了呢？还在摸呢，相信自己吧！
是的，在成山头，我想起了胡耀邦。尽管那时我还较小，但我记得85年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记得总书记的请辞，记得89年他重病缠身，累死会场，以及此后发生的一些事情。现在看到他的题字，我又想起了他，有功于国、有功于民的一个人，只不过路线太急了，求得太快了。
成山头，中国太阳升起最早的地方，中国大陆伸向海洋的最深处，高峰突兀，如巨龙吮吸沧海，气势磅礴，景象万千；成山头，号称天下第一边，烟波浩淼，巨浪冲天，在此千帆万船争流、远涉重洋竞渡。这些，不正像一种精神吗？不正像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