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营：开展批评也是优化人际关系的“良方”

习仲勋同志诞辰一百周年，全国掀起纪念活动，以多种形式向这位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致以敬意；陈毅之子陈小鲁为自己在“文革”期间的所作所为道歉，并对“文革”进行了深刻反思；中央力推民主生活之风，各地民主生活会如火如荼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在党员干部工作中发挥重要作用。将三个时政热点放到一起，就是一幅反映人和人之间关系的图画，纪念习仲勋同志是晚辈和前辈的关系，反思文革是新我和旧我的关系，民主生活是同一空间、同一时间人们的相互关系。透过这三种关系，我们看到了人际关系的某种优化，也看到了深化改革的必然追求。

我们对于习仲勋同志的纪念和敬意是一次精神和思想的寻根历程，那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身上的诸多品格是当下党员干部的学习之源，他们的眼界、胆略、气魄、襟怀、修养等都值得后辈学习、效仿、传承。重要的是，在对习仲勋的追思纪念中，没有因为他的个人功绩和家庭背景而搞成个人崇拜，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习仲勋是一个平易近人、亲切温和的长者。可以说处理好晚辈和前辈的关系是改革的关键一步，既不刻意美化历史，也没有僵化照搬，而是从历史深处汲取精华、激发动力，这才是改革者当有的态度。否则，我们要么就会躺在历史的“功劳簿”上懒惰，要么就会对着历史的“红宝书”照搬照抄，改革自然无从谈起。

陈小鲁反思文革是新我和旧我的斗争，以省悟的新我承认旧我之误，表面看不过是几句话、一篇文章的事情，实则需要很大的勇气和襟怀，更重要的是要有深刻的自省和反思精神。而新我和旧我之战并非个人的事情，而是一代人思想的变化趋向和整个社会的风气指向，如果一个社会失去了坦然面对舛误的土壤、失去了反思历史错误的风尚，也就失去了前进的可能，只会倒退。改革的一个重要指向就是社会，而社会进步的重要指标就是个人的客观和理性程度。

以上两种人际关系说到底是时间、空间都不重合的关系，而民主生活会正好相反，关系中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对于中国官场而言，真话、实话有些时候成为禁忌，坚决说不得，明明是常识，一说反倒是错的了。放眼整个社会，风气也是如此，人际之间的心照不宣、缄口不言成为惯例，谁也不愿去当《皇帝的新衣》里的孩子，遑论批评二字。而民主生活会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错的开始，当下的人际关系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塑，改革在提高物质生活的同时，也推动着人际关系的某种转变，正如中央“八项规定”正在从一定程度上扭转人际间的人情关系一样，改革就是要破除人际关系的某些积弊，让虚伪、计算等风气得到矫正。

我们谈改革，更多的注意力是在经济层面，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需要变革，没有了人的改变，其他任何变化都是奢谈。只有我们能够理性地透过历史、权力、人情等认知障碍，客观地看待自我和他人，优化人际关系，才说明我们的社会在进步、我们的改革显成效。（作者：张国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