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玉:中国当代的亚里士多德
今天上午10时,接到北京陈浩武的电话,他告知昨天清晨3时,著名经济学家
沉痛悼念
一身正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著作等身
两袖清风学贯中西当代的亚里士多德
后生学生刘道玉哀挽
同时,我请浩武教授亲赴光远先生的府上,转达我对于光远先生的逝世表示沉痛的悼念!向他的夫人孟苏女士转达我的亲切慰问,并帮我备置一个花圈献于他的灵堂。但是,我的心情依然不能平静下来,思绪把我带入与光远先生交往的岁月,特写这篇纪念文章,以进一步表达我的怀念之情。
我与光远先生相识与20世纪80年代初,是改革开放把我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他思想解放,一直走在的最前面,对我出任武汉大学校长表示支持,希望我真正地做一位教育改革者。论辈分,我是光远先生的学生,对他崇敬有加。我特地聘请他为武汉大学的兼职教授,邀请他给学校的教师和学生作解放思想的报告,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
他从报道得知,武汉有一个叫小津津的4岁智力超常的孩子,他建议把这个孩子招收到武大来,对他进行特殊的超常培养试验。我接受了光远先生的建议,我与光远先生共同对小津津进行了面试,果然他的数学、语文和英语都有超常的表现,有的达到了小学三四年级的程度。于是,我们把小津津招收到学校来,但并非外界所报道的是少年大学生。我们成立了一个实验小组,制定了培养的原则和“
光远先生是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的发起和创始人,我作为常务理事,参加了每次活动,光远先生是每次会必到,而每次会上他都有精彩的报告,使与会者受益匪浅。他倡导创办了《方法》杂志,首次提出了科学方法学、聪明学,致力于开发中国少年儿童的聪明才智。
我的自传《一个大学校长的自白》于2005年9月出版。在学生们的建议下,于
这是我最后一次拜访先生,以后虽然没有机会再看望他,但我无时不在关注他的情况,包括他的书著和健康情况。自从认识光远先生以后,每年都有的他的贺年信,是一份介绍一年工作情况的信,20多年从未间断过,实属难能可贵。我也以礼回赠贺卡,衷心祝他健康长寿!我本指望在光远先生期颐大寿时,再向他表示祝寿,不料他竟然以98岁而驾鹤西去。看来,百岁是一个关口,不少著名学者都没有闯过这道坎,如韩德培(99)、钱学森(98)、季羡林(98)、张培刚(98)、吴征镒(97)、何泽慧(97)、吴浩青(97)、梁漱溟(95)、赵朴初(93)、任继愈(93)、朱光亚(87)等。
我知道光远先生早年在清华大学是学物理学的,他是在革命的实践中成为一名知名的学者。1955年建立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时,他是最年轻的学部委员之一,时年仅40岁,比胡绳(37)大3岁。他博学多才,除了经济学以外,他在哲学、政治学、管理学、自然辩证法、教育学、科学学、思维科学等领域里,都有重大的建树,所以在我心目中,他是中国当代的亚里士多德——一个百科全书式的著名学者。
光远先生,您太累了,现在终于可以永远的休息了!
安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