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邦在历史转折关头(58)

“四人帮”应该改称“五人帮”

同时胡耀邦指出，着重点转移不等于揭批“四人帮”的工作已经完成，大是大非问题必须彻底解决。他说：“我赞成把‘文化大革命’中尚未解决的一些大是大非问题搞清楚。林彪、陈伯达、‘四人帮’，还有康生，欺骗、蒙蔽毛主席，搞了许多假东西。这些大是大非的解决，关系到安定团结，关系到实事求是的作风。关系到教育子孙后代，关系到维护毛主席旗帜的问题。赫鲁晓夫的历史教训，我们一定要吸取。”

胡耀邦在发言中还讲了揭批查“四人帮”还存在大量问题。首先对“四人帮”谬论批判的问题。他说该批判的题目也很多，决不能松劲。其次是组织工作。他说十一大以来在同“四人帮”的斗争中定性问题处理是成功圆满的。打击面掌握得好，教育面比较宽。他讲中央级开除法办的170人定为“四人帮”这个集团中的人，定性也不要急，宁肯晚一些，过两三年作最后的处理，这并不妨碍着重点转移。第三是干部平反昭雪、落实政策问题。他说用了1700万脱产干部，在历次运动中有17％受到“审查”，人数达200万，下面还有不脱产的基层干部被审查，也有200万。对受到冤屈的人应按照彻底唯物主义的精神，有错必改，翻案。否则，危害安定团结的因素消除不了。他以中央组织部部长的身份说，这件事情要在1979年庆祝新中国成立三十年基本做完，有些事可以“一风吹”。

在这次发言中，胡耀邦也讲了“六十一人叛徒集团”问题、“南方叛徒集团”问题、彭德怀问题、陶铸问题、王鹤寿问题、康生问题等。对康生问题，胡耀邦讲得很尖锐。他指出：“康生的问题，我对他的历史情况不了解。他在1942年抢救运动中，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从不作一句自我批评。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做了大量坏事，民愤极大。据中央党校统计，被他点名戴上叛徒、国特、死不悔改走资派帽子的，就有六百多人。把朱委员长、叶副主席都放到‘有严重问题，未定性’里面。在这方面，他超过了林彪、陈伯达。他指使南开大学搞所谓‘南方叛徒’集团，反周总理。61个‘叛徒’也是他点的名。”他认为“四人帮”应该改称“五人帮”，康生是“五人帮”的第一名。

胡耀邦这次发言不仅“就事论事”，而且提出一个深层次问题。他说，“‘文化大革命’的教训要总结一下。”他要大家思考为什么林彪、“四人帮”能在台上十年之久，根本教训是什么问题。讲到康生自己不检讨，毛泽东替他赔不是。他认为党内生活不正常，指出长期存在“党内有党，法外有法”的现象。

接着他介绍邓小平说的一句话：党内要有一大批敢于思考问题、敢于说话、敢于处理问题的干部。主张要揭露生活中的矛盾。

后来，胡耀邦又讲了中央专案组的事情。他详细介绍了当时中央专案组的庞大机构，什么专案组管哪一类人等等。

胡耀邦说，有两个组在搞彭、罗、陆、杨，两个组在搞“公检法”，一个组在搞六十一人案件，一个组在搞“总政阎王殿”，一个组在搞“二月逆流”。同时在林彪、“四人帮”的事情出来之后，又有原先审查老干部的两个组在审查“四人帮”的问题，六个组在审查康生的问题，三个组在审查谢富治的问题。他对原先审查老干部的专案组的人又去审查“四人帮”，表示不放心。

韩洪洪

人民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