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懋：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由来及其历史定位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础理论。自中共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来，历次党代会和中央领导同志都一再强调党的一切工作都要从我国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这个实际出发。党的“十八大”重申“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我国仍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牢牢把握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最大国情，推进任何方面的改革发展都要牢牢立足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最大实际”。十八届三中全会再次强调指出：“全面深化改革必须立足于我国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最大实际”。在当前学习、贯彻“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全面深化改革的决定中，深入研究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弄清楚我国建设社会主义为什么必须有一个初级阶段以及这个初级阶段的性质和历史定位，是十分重要的。本文拟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形成的历史背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性质和历史定位问题作些探讨。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概念的提出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概念最早见诸于1981年6月中共中央《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这个决议中有一句话：“尽管我们的社会主义还处于初级的阶段，但是毫无疑问，我国已经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任何否认这个基本事实的观点都是错误的。”1这个概念的提出者是不久前逝世的学界老前辈于光远先生，写入中共中央的决议则是当时一个理论争论的结果。1979年在中共中央召开的理论工作务虚会上，苏绍智、冯兰瑞两位学者在合撰的论文中认为当前的中国社会还没有达到马克思在《歌德纲领批判》中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即社会主义社会的水平，只能说是“不发达的社会主义社会”。有些学者认为这个论断否定我国是社会主义社会，写文章进行批判。这样就引起了一场风波。当时管意识形态的领导胡乔木也认为这个论断是错误的，需要加以批评，并准备在由他执笔起草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进行批判。于光远认为苏冯两位提出的社会主义发展阶段问题是有积极意义的，不赞成进行批判，并与胡乔木进行了激烈争论。在争论中于光远说，至少应该承认我们现在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胡乔木接受了这个提法并把它写入了决议。但很明显当时这个提法只是作为批判否认“毫无疑问我国已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这个观点的陪衬物写进去的，没有作为一个新观点加以强调。2
这个提法第二次出现在1982年9月党的“十二大”胡耀邦的报告中。在这个报告的第三部分“努力建设高度社会主义精神文明”这一节中提到：“我国的社会主义社会现在还处在初级发展阶段，物质文明还不发达。”3。这也是于光远在报告起草过程中建议的，得到胡耀邦的赞同。这次这个观点不再作为陪衬物出现，是前进了一步，但还是没有摆在很重要的地位。4
这个提法第三次出现在1986年9月党的十二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中。“决议”提到：“我国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但必须实行按劳分配，发展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和竞争，还要在公有制占主体的前提下发展多种经济成分，在共同富裕的目标下鼓励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这是在党的文件中第一次把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作为指导解决实际问题的理论观点，把它与党的方针、政策联系起来。据于光远回忆，起草决议时在讨论中胡耀邦还说过，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提法对党的工作有重大意义，可以进一步把它写进“十三大”的报告中5
在1987年前虽然有三个党的决议提到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但都没有展开，因此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形成
系统阐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涵义、内容、性质、定位、重大意义的是1987年10月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报告。
十三大报告在强调正确认识我国社会现在所处的历史阶段，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首要问题，是我们制定和执行正确的路线和政策的根本依据后，系统地指出：（1）我国正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这个论断，包括两层含义。第一，我国社会已经是社会主义社会。我们必须坚持而不能离开社会主义。第二，我国的社会主义社会还处在初级阶段。我们必须从这个实际出发，而不能超越这个阶段。（2）我国的社会主义脱胎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生产力水平远远落后于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这就决定了我们必须经历一个很长的初级阶段，去实现别的许多国家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实现的工业化和生产的商品化、社会化、现代化。（3）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不是泛指任何国家进入社会主义都会经历的起始阶段，而是特指我国在生产力落后、商品经济不发达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必然要经历的特定阶段。我国从五十年代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基本实现，至少需要上百年时间，都属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4）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是现阶段所面临的主要矛盾。为了解决这个主要矛盾，就必须大力发展商品经济，提高劳动生产率，逐步实现工业、农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并且为此而改革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中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部分。（5）概言之，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逐步摆脱贫穷、摆脱落后的阶段；是由农业人口占多数的手工劳动为基础的农业国，逐步变为非农产业人口占多数的现代化的工业国的阶段；是由自然经济半自然经济占很大比重，变为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阶段；是通过改革和探索，建立和发展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体制的阶段；是全民奋起，艰苦创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阶段。
报告还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出发，提出了“一个中心”（经济建设）“两个基本点”（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的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路线，并全面阐明了由此而来的经济建设的发展战略、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任务和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方向、政治体制改革的原则、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的任务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建设的任务。6至此，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形成了系统、完整的理论。
1989年“六四”风波后十三大的报告人赵紫阳虽被解除了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但“十三大”报告仍作为全党集体智慧结晶得到充分肯定。邓小平同志在当时就明确指出：“十三大政治报告是经过党的代表大会通过的，一个字都不能动。”7后来又强调：“十三大制定的路线不能改变，谁改变谁垮台。”8其后党的历次代表大会都重申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作为提出的任务和各项方针政策的依据。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形成的历史背景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诞生和形成并不是偶然的，而是改革开放深入发展的需要，是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需要。
中国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搞的社会主义是以苏联斯大林模式为榜样的。这种模式的特征是大一统的计划经济、单一的公有制、单一的按劳分配方式，以及与之相应的政治上的权力高度集中等等。在中国这样一个原来经济很落后的贫穷国家革命胜利后不久就推行这一套，是明显不符合国情的，是超越我国的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和生产力性质的，再加上又搞了些主观空想色彩浓厚的“中国特色”，如大跃进、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等，使问题更加严重。其结果是造成经济很长一段时间里停滞不前，还造成了两次大灾难（三年大饥荒、十年浩劫）。自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改革开放，说到底，就是对五十年代以来开始实行的这种模式的改正和否定，就是革除旧体制下束缚生产力发展的种种桎梏，采用各种适应、促进生产力发展的新体制、新形式、新办法。如在农村废除人民公社，实行以家庭为单位的联产承包责任制；在城乡改变清一色的公有制经济，恢复私有经济，发展多元化经济；大力引进外资、外国先进技术；以市场经济代替计划经济，等等。30多年来的实践证明，这种对传统的旧模式的改正和否定是完全必要的、正确的。正是由于改革了这种严重束缚生产力发展的模式、体制并适应经济全球化实行开放政策，才使生产力得到大解放、大发展，以至30多年来经济能连上几个台阶，跃进到世界前列。
改革开放之初，由于缺乏实际经验，大家不知道怎么干，各种意见纷纭，这只有通过实践来解决。因此党中央在全国领导开展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邓小平提出要“摸着石头走路”，强调要敢于试验，大胆地试，大胆地闯，走出一条新路，还提倡“不争论”。这就是要用实践来解决问题，避免纠结在一些在当时条件下难以解决的认识问题和意识形态分歧而徘徊不前，努力把改革开放推向前进。改革初期的实践经验，特别是农村改革的重大突破，证明这样的方针是完全正确的。
但是人们的思想问题是客观存在。由于改革针对的对象是旧的障碍生产力发展的体制，许多改革措施与传统的社会主义观念是背道而驰的，因此部分干部中产生了这样的改革开放是否违背社会主义的怀疑，产生了所谓姓社姓资的争论。这个争论伴随着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时起时伏，干扰、阻碍着我国的改革、开放和发展。到八十年代中期以后，中央领导深感有必要从理论上说明改革开放的合理性，澄清、解决一些混乱思想，以进一步推进改革开放。另一方面，业已取得的成绩和积累的经验，也为改革开放进行理论创新、提供理论根据创造了条件。
因此中央领导在起草“十三大”报告过程中就研究、讨论了如何从理论上说明改革开放的问题，并以此作为报告的中心课题。讨论中曾提出许多意见。如一种说法是，中国社会主义搞早了，应该退回去，重搞新民主主义；一种说法是，中国未经资本主义发展就搞社会主义，现在应当进行资本主义补课。这些意见都有一定的道理，但都不全面，可能在思想上造成新的混乱。这样的提法也不可能得到大多数同志的赞成，因此都没有被采纳。中央领导经过反复考虑，认为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提法最好。它既承认、肯定了我们已搞了几十年的社会主义的历史，同时由于它是个初级阶段，完全可以不受传统的社会主义原则的约束；可以大胆地调整超越历史的生产关系，从越位的地方退回去，实行适合我国社会经济水平和生产力发展需要的各种改革政策。还有一点，它不是个新提法，已经在十一届、十二届六中全会决议和十二大毫无争论地、不知不觉地被接受下来了，现在只是把它作为理论上阐述改革开放政策的依据，容易形成共识。因此决定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作为整个“十三大”报告的立论根据，系统说明党现行的路线方针政策。这个构想经中央领导集体讨论并得到邓小平、陈云等老同志的赞同和支持，在“十三大” 得到通过。这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诞生和形成的历史背景。9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历史定位
初级阶段理论诞生和形成的历史过程和背景说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建国后我国特殊的历史发展条件下的产物。
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到一定高度，其生产关系已经不能容纳生产力的发展，作为资本主义的替代物而产生的。马克思说过，“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们能够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存在的物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10这个著名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原理对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当然是完全适用的。中国原来是一个经济落后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或如有些专家分析的，是处于半殖民地地位的以亚细亚生产方式为基础的东方专制国家），资本主义虽有一定发展但很不充分。这就决定了中国革命只能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性质的，而不能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性质的。然而由于中国民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相对成熟，无产阶级有可能领导革命取得胜利并取得政权。但无产阶级在掌握政权后不能立刻实行社会主义。抗战时期毛泽东同志提出新民主主义论，主张在革命胜利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实行新民主主义，不仅不消灭资本主义，而且要让有利于国计民生的资本主义有一个相当的发展。这是适合中国的国情的。建国初期（1953年前）我国在参加朝鲜战争、付出巨大的人力、物力代价的情况下，国民经济仍然很快得到恢复和发展，国家欣欣向荣，充分证明了新民主主义理论是正确的。
然而不久（1953年）毛泽东就抛弃了新民主主义搞社会主义革命（照他自己的说法，从1949年建国后就开始搞了），并匆匆地在1956年以运动方式在全国完成社会主义改造。接着又在1957年开展“政治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1958年发动“大跃进”，在农村实现人民公社化。这样离开生产力发展水平搞社会主义超越的严重后果就充分显露出来：将近20年（1957-1976）的时间，整个国民经济陷入了反复折腾、停滞徘徊的局面。其间还发生了两次全国性的大灾难：1959年到1961年的大饥荒和十年“文革”浩劫，非正常死亡的人口以千万计，最后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这20年正是战后资本主义国家的“黄金时期”，受到战争创伤的资本主义国家经济迅速恢复和发展，亚洲“四小”（韩国、新加坡和我国的台湾、香港）的经济也于这段时间起飞。20 年的经济停滞、折腾不仅使我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进一步扩大，也使我们落后于周边国家、地区。这从一些数字对比上可以看得很清楚。如1955年我国经济总量占世界经济总量的4.7%，1980年下降到了2.5%。111950年中国的GDP是日本的1.5倍，1957年时中日两国GDP差不多，但到1978 年中国的GDP只有日本的六分之一。12
中国的实践再次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关系必须适合生产力性质和发展水平的原理，证明了经济落后国家革命胜利后不能立即实行社会主义。如果搞了社会主义，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必须改正。不是被动的改正（像苏联东欧那样宣告社会主义失败，重新搞资本主义），就是主动的改正。这就是我们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所做的，在党的领导下进行改革开放，改革不适合生产力发展的旧体制，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包括充分利用资本主义的积极性，吸收资本主义的一切文明成果，为社会主义准备条件。这是一个艰巨的历史任务。为了完成这个历史任务需要有一个历史阶段，这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这个阶段的目标、方向（为建成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强国创造条件）是明确的，道路（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之路）也是明确的，经过改革已经初步建立起一套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制度，在改革发展过程中社会主义因素将不断增长，因此说它是社会主义的。但另一方面这个阶段的政治经济社会实际情况离开马克思、恩格斯理想中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初级阶段）还有很大的距离，离开邓小平说的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13和广大人民的期望，也有很大的距离。因此正如邓小平所说，它是“事实上不够格”的社会主义。14所以说，它是初级阶段。
有的学者主张我们现在应回到新民主主义。其实现阶段我们就在努力完成许多应在新民主主义阶段应该完成而没有完成的任务，现阶段的经济政策大体上也是与新民主主义阶段的政策一致的或相仿的。现在的问题不是回到新民主主义的问题，而是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如何更自觉更全面地完成原来应该在新民主主义阶段完成的任务问题。这里首先当然是要进一步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发展生产力，同时也要改革上层建筑，包括肃清几千年来的封建专制主义的余毒，建立健全的民主法治，发展民族的大众的科学的文化，提高国民素质--这些原来应是民主主义革命应该解决的问题，长期拖延下来，已经成为我们前进道路上的巨大障碍。
不能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证明落后国家革命胜利后可以立即搞社会主义
有些学者认为十月革命和中国革命开辟了东方落后国家搞社会主义的新路，即先用革命手段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然后在社会主义制度的条件下吸取资本主义的肯定成果，追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生产力达到的高度。他们认为只要有一定程度的资本主义的发展，“社会总体结构仍是以亚细亚生产方式为基础的东方专制社会”也可跨越式地搞社会主义。他们还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来证明这个论断。笔者认为这个论断是缺乏历史事实根据的，是站不住脚的。
这些学者引用列宁在《论我国革命》一文中提出的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后可以先用革命手段实行社会主义，“然后在工农政权和苏维埃制度的基础上追上别国的人民”的论点15，作为他们的理论依据。苏联历史已经以事实否定了列宁的这个论点。十月革命后列宁和他的布尔什维克战友们曾企图用“赤卫队式的进攻”一举消灭俄国的资本主义，实行社会主义。结果遭到广泛的包括工农基本群众的反对而失败，不得不改而实行新经济政策，以粮食税代替余粮征集制，开放自由贸易，在一定程度上允许资本主义发展，包括实行用租赁制把一部分中小企业承包给私人经营，用租让制把一部分厂矿、油田、森林按一定条件租给外国资本家经营，将已没收的雇工在20人以下的小企业发还给原来的业主，并允许苏俄公民自由从事手工业和开办雇工20人以下的小企业等政策措施，这样才使经济得到恢复和发展，苏维埃政权得到稳定、巩固。历史实践证明新经济政策适应当时苏联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和经济、社会情况，是应该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实行的。但列宁逝世后不久斯大林就取消了新经济政策，推行激进的社会主义革命，建立了大一统的公有制的经济体制。这种体制虽然在上世纪三十年代一度显示其“优越性”使苏联在较短时期内建立起重工业基础并在苏联卫国战争期间发挥了重要作用，但也使苏联付出了沉重代价，最后终究由于其阻碍经济、社会的发展而失败了。
中国建国后的历史同样证明经济落后的国家革命胜利后不能立即实行社会主义。如前所述，正是由于毛泽东过早地结束新民主主义搞社会主义，才使我国经济停滞不前，后来已发展到难以为继的地步。如果不搞改革开放，则中国恐怕难逃苏联东欧的覆辙。正如邓小平曾多次指出的，不搞改革开放是死路一条。正是改革开放使国民经济得到较快发展，人民能过上比较像样的生活，挽救了我国的社会主义事业。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是总结我国建国后曲折道路的经验教训基础上形成的理论，是改革开放的理论。它不能证明东方落后国家革命胜利后可以立即搞社会主义，恰恰相反，它证明落后国家在革命胜利后不能立即搞社会主义。如果硬搞了，还得回过头来，重新建立包括国营经济、集体经济和私有经济在内的多元化的经济体系，充分发挥资本主义有利于国计民生的积极性，以发展生产力，为社会主义准备条件。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来论证东方落后国家可以跨越式地搞社会主义，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是对这个理论的严重误读。
1《三中全会以来重要文件选编》。人民出版社，1982：838。
2于光远。《我亲历的那次历史转折》。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302、303、304。
3胡耀邦。《全面开创社会主义建设的新局面》，《中国共产党第十二次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82：29。
4于光远。《我亲历的那次历史转折》。304；《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讨论》，《炎黄春秋》，2008年9月11日。
5于光远。《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讨论》。
6以上均引自赵紫阳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7《邓小平文选》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3：296。
8同上：、324。
9参阅赵紫阳回忆录《改革历程》。香港新世纪出版社，2009：226-229。
10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72：82、83。
11转引自何方：《改革开放三十年》，此文载于中国国际经济关系学会成立三十周年纪念文集。
12转引自冯昭奎：《中日关系的历史拷问》，广东政协出版的月刊《同舟共进》2013年6月号：48。
13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论述：“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邓小平文选》第三卷。1993：373。
14《邓小平文选》第三卷：223。
15《列宁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2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