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力：《路遥识马力》编者的话

“路遥识马力”出自盛唐边塞诗人王昌龄一首题为《寄欢州》的五言绝句，原诗如下：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与君远相知，不道云海深。

以此作书名是为自勉， 寓意是：时间可以检验一切，只要心意相通，就无畏路途的艰险遥远。

本书收录自 2010 年起近 15 年间，我的和“与我有关的 ”各类文章 40 篇；其中我本人执笔或与他人合作的 30 篇，出自记者或撰稿人的 10 篇；文集以成文或发表年月为序编排。

除了 13 篇草原回忆短文、4 封信件来自原稿，7 篇选自图书杂志外，其余 16 篇尽数来源于互联网，从凤凰、新浪、搜狐、中华、百度、优酷、财新等近 40 个网站上下载的文章、图片、网页的总

数占到全书总量的一半以上。这自然得益于21世纪初网络的普及、进步及迅速发展， 2011 年 1 月智能手机“微信 ”横空出世，不仅颠覆了亿万人的认知、生活，还成为人们向不良倾向斗争的武器之一。所以本书副标题为“ 网络文集 ”，既指文集的主要内容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也指本书在编辑中有意借鉴了网页的布局设计， 如：图文的协调、页面松弛有度、相关内容的阅读链接扩展等；本书在页眉设计中还特意插入微信“地球小人”的启动图标。

这本文集由访谈录 4 篇、新闻报道 4 篇、讲话 6 篇、回忆录4篇、信件 5 篇、微信对话 2 篇、人物传记 1 篇、评论 2 篇、草原回忆散文 13 篇组成，共约 25 万字。为便于阅读、查考，谨对各类文章概述如下。

访谈类文章 4 篇，约 7 万字，占全书 28%。其中杨伟东先生 2013年的访谈录《立此存照—— 500 位中国人的心灵记录•马晓力篇（选编）》，5 万字，是文集中最长的一篇。访谈以“红二代 ”为切入点，

比较全面地记录下我对历史的反思， 和对现实和未来的思考。另一篇则是记者郭睿的《马晓力：搞红歌会为文革张目是在给党中央挖 坑》，1.4 万字，披露了 2016 年5 月我向红歌会“文革 ”文化再现 宣战一事之始末， 这篇访谈一经上网引爆 “反思文革”舆论场，影 响巨大。另两篇较短的访谈文章是：《南方人物周刊：陈小鲁红二代光谱》之马晓力篇和“凤凰网历史频道 ”清明独家访谈“尊严死”和“生前预嘱”视频报道中对我的三段采访实录。

新闻报道类的文章 4 篇，除“《延安情怀中美友谊》暨纪念中美建交 40 周年迎春联谊会在京举行”一篇外，均为各家新闻媒体记者、撰稿人对“草原恋合唱团 ”多角度多层次的详尽报道，占文

集的 10%。这个合唱团成立 25 年来始终秉承我所倡导的“热爱草原、歌唱草原、关注草原、保护草原、和谐草原 ”的办团宗旨，参演数百场，在国内外音乐比赛中屡获大奖，为传承传播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作出了贡献，既是活跃在内蒙古草原和北京音乐舞台上的一支生力军，也是热心草原环保和赈灾等各项公益事业的著名团体：曾荣获 2011 年度“北京榜样 ”提名奖，被誉为“ 没有奖牌的民族团结模范集体 ”。书中广为搜集合唱团演出、排练、参加各类社会活动的照片40 多幅，收入 2018 年 7 月《回望草原 50 周年》情景合唱音乐会的 14 余幅演出剧照， 同时还特别收录了 1999—— 2019年 20 年间合唱团全部演出场次的详细纪录。 总之，对合唱团有关文字和资料的搜集，文集力求应有尽有。

在各种会议、活动上的讲话、致辞 6 篇， 占全书的 10%。其中近几年的几篇 ：有宣讲尊严死和生前预嘱公益理念的，有庆祝父辈抗战时期创办的陕甘老区陇东中学 80 周年校庆的，也有在草原恋情景合唱音乐会上的致词。最有影响的一篇讲话，则是凤凰网 2014 年 9 月 10 日以《反思文革，记取教训——马晓力向文革受害教师、同学道歉》为题转发的，我在母校首师大学附中庆祝教师节暨百年校庆大会上讲话，我在讲话中呼吁反思文革历史，拒绝遗忘，促进社会和解和文明、法治的进步，希望历史悲剧不要重演。并在会上郑重地向在“ 文革 ” 中受到伤害的老师们致以深深的歉意。成为继陈小鲁和宋彬彬之后，第三个站出来对文革说“不”的人。另外两篇较短讲话， 与“乌坎转机”和著名企业家顾雏军有关，涉及推动以民主法治方式处理群体性事件及官民纠纷，及赞颂企业家精神，保护民营企业家或民营私有产权等两个问题。讲话虽是见缝插针式的，但话题都与全面从严治党、

依法治国有关，都不是小事。

本书中几篇回忆录分别是对李三友、布仁巴雅尔、阎明复、陈丽霞四位故人及对我父亲母亲的追思怀念，共约4.5 万字，占到 18%。与李三友有近 40 年的友谊，他是草原知青中最知心最善良的老大哥，大家心中的灵魂人物和精神支柱。我在《重情义勇担当——我心中的李三友》一文中，回忆那些年我们一起编书、排戏、组建合唱团的幕幕往事， 旨在追思三友的人格魅力和风骨品格。《布仁与草原恋合唱团》一文回忆了我们与布仁巴雅尔长达 20 年的交往和情谊，解开这位蒙古族歌唱家与草原恋合唱团结下的不解之缘。去年 7 月阎明复老部长离我们而去，我写下《深深怀念阎明复——与草原知青的二三事》一文，回忆阎部长在统战部和中华慈善总会期间支持草原知青回报草原，和两次帮助内蒙古草原赈济灾荒的感人往事。阎部长不仅“视官如仆，忠诚为国”，他的人生信条“与人为善，尽最大力量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也在知青中有口皆碑。《永远留在草原的北京知青陈丽霞》一文有3 千字和 14 幅照片，是 13 篇“草原忆文 ”中最凝聚心力笔力的一篇。陈丽霞是我们一起下乡到草原的知青小妹，令我一生牵挂，她嫁给一位普通牧民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草原，直到永远长眠草原，是东乌旗唯一一位留在牧区没有返城的北京知青，她把情、她把魂、她把骨血，融入了草原，她才是真正的草原女儿，永远像草原上一抹绚丽的彩霞令我追思难忘。《追思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马文瑞同志》是回忆录中最长的一篇，约 2 万字； 以马文瑞同志诞辰 110 周年纪念会为发端，徐徐展开， 翔实记录和总结了马老伟大光辉的一生；同时还记述了母亲孙铭不同凡响的身世和革命经历。

收录建言咨政信件 3 篇，约 1，5 万余字，占 6%。信件虽都不

长，但拳拳之心，均系爱党爱国。内容主要围绕“政治体制改革”：

1、建立“党代表常任制”的建议；2、制度治党、三权分设、设立“政改特区 ”的问题；3、呼吁坚决拒绝腐败，建立党和国家的领导干部个人和家庭的财产公示制度。这些建议、建言的目的：就是要对党的最高权力核心有所制约，有所监督，变人治为法治；就是要反腐反贪，为党国分忧，重塑为政清廉， 重新赢得人民大众的信赖与支持。我为个案写的信仅收录一例：即褚健教授案，又称作“科技反贪第一案”，目的是确保党和国家的知识分子政策免受伤害，避免引发我国科技精英的移民潮和科技骨干大量出走， 增强人们对党中央政策权威性的信赖和依法治国。重点说说 2020 年 9 月“内蒙古实行《汉语》统编教材的决定” 这封信：由于前期宣传解释工作不细致、不到位，也没有正式文件下达，贸然硬性推行，致使相当一部分蒙古族群众、家长和师生不理解、有疑惑， 曾在蒙古族同胞中引起轩然大波及极大的恐慌。为此我与十几位草原知青， 由我执笔毅然投书向有关部门反映此事后， 得以重视，加上网络的力量，终得及时处理，给广大内蒙古民族同胞一个说法、 一个交代。

两篇微信对话是：《反思文革， 我们准备好了么？》和《红二代的对话（节选）》，皆因善良人们对“反思文革”的强烈呼声和期待，使它们在互联网上热度高，流传广，共 2.5 万字，占 10%。

2021 年 10 月，为纪念辛亥革命 110 周年，我和我妹马小玫编写出版了《孙谏声传》一书，献给我们的伯外公——辛亥革命滦州起义英烈孙谏声。如著名历史学者雷颐作《序》所说：“晓力姐妹的孙谏声研究，搜集大量史料，翔实可靠，对这一段历史研究的深化，大有裨益。” 所以本书也收入这篇传记，约 1.4 万字。

评论文章有 2 篇，只占 2%，其中《壮哉马晓力：拱卒精神的壮怀激烈》是周志兴先生得知我向红歌会“文革文化再现 ”宣战一事后的评论和感言；《迟到的祭奠》 一文则是我为《孙谏声传》一书写的编后随笔，除缅怀先烈，追昔抚今，慎终追远，也谈及更广泛地学习历史知识，用更成熟、客观和发展的眼光看待历史，以史为鉴，承前启后，开拓无前。

草原回忆散文，是多年来为编篡知青回忆录、文集写下的，陆陆续续地积下十几篇， 不足 3 万字，占 12 %。本书编辑时，它们单独集合为《马晓力草原忆文 13 篇》列在文集最后。

每一个人在五光十色的社会生活中， 都有属于自己的主色调，若看了这部《网络文集》，不难看出我的主要色谱大致由红色和绿色组成。

我出生在红色家庭， 这是爹妈给的天生色谱。青年时期正赶上那个特殊年代，幸运地到了草原，虽然只生活了五年半，但都给我打上了深深的绿色烙印。在草原我才真正感受到人性温暖， 人性的美和善，那些质朴牧民老乡给予我们真诚无私的爱，教我们从爱小羊羔到爱所有的生灵。学会感恩，学会尊重弱者和一切生命，这无疑影响了我大半生。

最后，借文集付梓成书的机会，特对有关出版单位、杂志、网站和其他媒体，对各位记者、撰稿人、编辑和合作者，致以真诚的感谢！